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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憨夫(上)_分节阅读_24
        死去的老夫人那里听说的小女儿生的小公主是她被打入冷宫前一个月所怀,虽说那女娃的确切生辰他不知,但联想到狄羽琏恨莫湘芸的举动,把她生的小公主之事当作不可泄露的秘密,于是,他忽然有种让他自己都觉着荒谬的想法。

         “这位小哥,可否问一句,小王爷的母妃是哪一位?”冲动使然,莫翰毅把他从昨天见到琏王后一直有的疑问又问出口了。

         被问的丰子耀很冷漠地望了他一眼,不肯回答。

         “好了,准备好,该启程回阎都了!”狄羽琏回来时的第一句话就是下令回都了。

         “是!”

         一行人的行李都很少,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仅仅只是把马牵了过来,跃上去而已。

         莫翰毅他们一头雾水,想说琏王竟然要走了,却见她跃上马后,并没有策马离去。

         骑在马背上俯视众人的她比站在地上更给人有压迫感,身后整装待发的十三名黑衣护卫冷漠无情的模样,配上她阴沉冰冷的神色,更加衬托出她的恐怖气息。她身上披着的黑色大氅随风飘动,宛如黑色的翅膀,怎么看都给人一种黑暗恶魔之王的感觉。

         “还没有想出来吗?”响亮却毫无温度的声音像冰一样渗入莫家人的耳中。

         “罪臣斗胆请问王爷为哪一宫娘娘所生?”莫翰毅躬身问道,仔细看他的话,会发现他的手在微微抖。

         “哼,”胆子挺大,联想力也不错,“本王出自冷宫,母妃乃与人私逃的冷宫废妃莫湘芸!”

         轰隆隆,宛如一道惊雷从天劈了下来,一句话轰得众人都懵了。有点不相信,这会不会使一个圈套?

         “莫芳,莫香从母妃三岁时就伴在她身边,母妃六岁时,有一次莫芳替母妃挨打,是因为母妃把外公最宝贝的酒全部倒到府中的鱼池中,准备用酒养鱼!”看出他们心存疑虑,狄羽琏说出小时候莫芳为了满足总渴望亲近母妃的小小她所讲述的母妃的往事。

         “可是……”怎么会成皇子呢?

         “没有可是!延烜国只有十六皇子,没有十六公主,本王在皇族中一直是皇子的身份,也只会是皇子的身份,所以贤妃生的是皇子!无论谁问,都只是皇子,都听懂了吗?只要有本王在的一天,就必会抓到那个女人!一旦抓到她,本王就会替莫氏一族在父皇面前说情,赦尔等流放之罪!”

         “我等叩谢王爷之恩!”颤颤抖抖地跪了下去,所有的人激动感恩,无法抑制住心潮澎湃的感觉,无止无尽的流放之日终于像是有了尽头,他莫氏竟然得老天善待,能拥有如此厉害的靠山!

         “从此刻起,我莫氏一族仅誓死效忠琏王一人!无论王爷要做何事,莫氏必将全力而助,即使灭族也不惜完成王爷之令!”仅因一女,失一族百年基业,怎可不恨那寡义帝王,莫翰毅既有心中的澎湃,也有试探狄羽琏可有意帝王之位,无论是皇子也好,还是公主也好,只要能让他莫氏重振往日赫名,又有何不可!

         “耐心等着,有本王在,就有莫氏重归朝堂的那一日,外公大人!”高高在上地睥睨之姿,有着天下一切之事都运筹帷幄的自信,让听的人不由得精神一振。

         “王爷,在离魂山的莫氏族人可用莫氏宗主的双符令调用,双符令在燕都罪臣原来所住的府内祠堂前院中埋着。从祠堂正门朝向前院的百年松树,按照前十二左三前四右六后五的顺序,找到地上的那块砖,就在那下面!只不过,现在不知道那府是……”谁住的。

         “那现在是本王的府邸!”狄羽琏冷眼看着他,觉着已经差不多了,对丰子耀说,“子耀,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后,就跟上来!”

         “是!”丰子耀领命,去安排新的矿谷负责人,以及莫家人的事情。

         狄羽琏脚底轻拍马肚,一人一马如箭飞出,十几匹骏马随后跟上,留下的莫家人脑中不断徘徊她的嗜血神情,她的高贵姿态,她的处事果断,而后感叹一切如梦般地不真实,却又是真正的事实,琏王是女的,还是出自他们莫氏女子所生,他们就是那个曾让自己极为嫉妒的“恩宠正浓”的家族……

         八天后——

         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就是天气挺冷。

         燕都烜禁城的御医院内出来了一名身着御医学徒装,满脸憨气的男子,他的右手边提着自己的小药箱,边摸了摸自己左袖中藏好的医书,暗自开心:太好了,最后一本!这本看完的时候,正好赶在了十天后御医院内学徒合格试之前,到时候他落选也就没有遗憾了!

         男子快步朝宫外走去,心情愉快,呵呵,御医院内从不外借的医书他就快学完了,不外借的书啊不外借的……咳,他可没有偷书,也没有借,只是、只是书太可爱,不小心跑到他的袖子里,然后每次都在他与它们沟通后,很自觉地回去了!

         男子嘴角上扬,两颗小酒窝若隐若现,看上去憨态十足。他出了宫,走了没多久就停下了脚步,仰望天空,闭眼深吸一口气,啊,今天的天气真好!

         等他再睁开眼,准备回家的时候,意外瞥见天空中有一个小黑点,晃来晃去。他纳闷地仔细一看,咦?好像是只鸟!

         啊啊啊,要掉下来了,掉下来了!不明飞行物在往下掉,男子冲向前方,及时地接住了它,定眼一看,原来是只鹰。

         好漂亮!啊,受伤了!可怜的小家伙,呵呵,不怕不怕,有他给它治治就好了!

         于是,心地善良的某人就地稍微处理了一下那只鹰的伤口后,抱着它,乐呵呵地回家了!

         然后,鹰的脚上有一个传信用的小圆筒……

         第七章 纳妾风波

         冬季的燕都,在即将步入年关的这个时候依旧那么的寒冷。

         傍晚的此刻,天色还亮,宇文府内,一名少年拉着一个年轻男子兴冲冲地来到宇文逸臣的寝院。

         一进院子,就见他兴奋地高声嚷嚷道:“大堂哥,大堂哥!你知道吗?四天后琏王回燕都,皇上要亲迎犒军!”

         “犒军?不是三叔他们回来的时候,皇上已经派人犒军了吗?”他怎么可能知道?院子中的宇文逸臣停下手中喂鹰的动作,憨脸略显困惑,转头回望来者,看见他二弟也来了,立刻亲热地打声招呼,“二弟,你也来了!”

         “嗯。”年轻男子点点头,那张比女子还美的容颜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今年二十一岁的宇文逸伦长得像他娘,是三人中最漂亮的一位。如果就按照众人所看到的宇文逸臣宛如不懂武功的表象来说,宇文逸伦的武功是三人中最高的那个。因为娘亲出自青楼,总低人一等,所以他十五岁那年从武,之后随着他三叔征战沙场,这些年一直在外,前些日子才回来,估计等过完年,就会同宇文浩奇再回边关。

         “三叔他们回来时,里面又没有琏王,也没有他的黑骑军!琏王把整个东樊夺了回来,他的功绩最大,又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所以皇上破例,亲自犒军!据说黑骑军已经抵达城外了,我们去看看好不好?”一提到黑骑军,宇文逸新就激动了,很想去领略一下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黑骑军究竟是何等英姿?

         “我在被禁足,哪也去不了。”宇文逸臣立刻摇头,虽说有这个原因,但实际上是他对这种事情一向没兴趣,根本不想去。

         “唉,可怜的大堂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御医师大人同意让你参加御医院内的学徒合格试,可你怎么就考砸落选了呢?哎呦!”宇文逸新口无遮拦的举动使他的脑袋当即就遭到他二堂哥的一记爆栗。

         “大哥,别理小新!我听爹说已经跟师大人通融过了,他同意破例再亲自考你一次,大概就在这几天吧!你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宇文逸伦安慰他说。

         “哦,那太好了。”宇文逸臣的脸看上去憨乎乎的,有点呆。其实他心里在叹气,唉,一点都不好,还得再装一回,再挨一回骂!看来只考砸不行,还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让师大人发誓这辈子都不准自己进去御医院才是!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原来,当年宇文逸臣进入国子学上院后,那叫一个笨名远扬,国子学中教他的夫子们每见他必定是一叹三摇头,叹他是笨啊,笨果然是不需要理由的!摇头是这么蠢的人怎么会是宇文族的少宗主呢?太不可思议了!宇文家的人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当时气得宇文浩然是差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可是就在宇文逸臣十四岁的某一天,他非常“不小心”地让他爹瞧见了他在看医书。都对长子快绝望的宇文浩然惊奇的发现他的长子虽然不流利,但是确实能说出医书的内容来,心中一阵激动,难道长子在学医方面会有所不同?当个御医也不错啊,万一皇上病了,能将皇上的病治好,弄得龙心大悦,以致得宠,这总比让这孩子继续待在国子学一事无成的好!再说,听闻十二皇子的体质过弱,经常生病,宇文浩然联想祁算子的卜卦,认为自己的想法不错。于是,宇文逸臣便再也没到国子学上院学习了,而是被他爹送到了第一御医师大人的门下学医,而其他有什么需要学习的,他爹另请了夫子,每天在他从师大人那里回来后再教他。

         宇文逸臣认为仅是自学医是不行的,所以他希望能到延烜第一御医的身边学习,而且最好能把号称拥有天下医书最全的御医书院中的书都学一遍。

         如今,一切都如他所期盼的那般进行,目的达成,他自然而然地准备脱身,计划明年三月初,见娘亲的日子一到,他就要带着包袱,拉着娘亲,逃之夭夭,跟宇文族的责任说再见,咳,是不再见!

         呵呵,再忍不到三个月,就可以和娘亲一起生活了!一想到这个,宇文逸臣的心情就很好。此时,他小堂弟不甘愿的叫嚷声传入不小心神游去的他的耳中,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不行!二堂哥,我再说一遍,不准再叫我小新,我哪里小了!?我都十八岁了,儿子都两岁了,我是早就当爹的人了!”哇哇大叫完,宇文逸新不小心瞥见听了他的话的大堂哥。见大堂哥是呆愣愣地微张嘴,看着自己。

         宇文逸臣是在心里感叹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最小的堂弟都有小孩了。可宇文逸新却自动将他的这种表情解释为自己不小心刺激到大堂哥了!

         为什么?因为迄今为止,宇文逸臣是宇文族内同龄人中唯一没成亲,连妾都没有纳,甚至连第一次都没能送出去的纯情男。

         本来宇文浩然在长子十五岁的时候就想帮他纳房妾,跟他稍微提了一下,却见当时宇文逸臣那个面色兴奋,神采奕奕啊!他期盼且表现得有点过度高兴的神情让宇文浩然感到一阵恶寒,心想他这儿子不会是资质愚钝,正事不行,却好女色的那类人吧?万一他还没有什么出息,就给他纳了妾,让他尝过情事后,沉迷这档子事的话……不行!女人会让他分心,过些年再说吧!当即,宇文浩然打消了替长子纳妾的决定。

         过了几年,儿子都十八岁了,宇文浩然又起了给长子纳妾的念头。那个时候,他人都帮着选好了,是燕都中某户官宦人家的小姐,想说过几天去女方家提亲,然后把日子定下来。可是待他告诉宇文逸臣这件事后,这可好,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当他下朝回家一进门,第一眼就能瞧见平日里能躲他就躲不见影的长子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渴望地看着他,然后就在他身边打转,怎么也不肯走人。总是追问什么时候妾能进门,催他快去提亲,还有她长得美不美之类的事情。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前去女方家提亲的那一天,长子被那女孩家的下人抓到,据说这死小子他当时番强想进人家府里看看人长得怎么样,不好看的话就赶快换人!

         当时,宇文逸臣还很“没眼色”地当着女方家人的面,很委屈地跟他爹说:“爹,漂亮是漂亮,可是她上面不够大,下面不够翘!可不可以再给孩儿另找一个?多一个没关系吧!”

         想当然,女方家怒了,即便是想攀上宇文家族,可嫁给这么一个宛如急色鬼般的蠢货,又能捞到什么好处!?亲事泡汤,宇文浩然气得吐血,丢脸地领着他家长大了的色鬼傻瓜回家。

         一听亲事泡汤,宇文逸臣哀怨地不放过他爹,天天嘟囔着他已经十八岁了,催他爹再帮他找一个,于是,宇文浩然愤怒了,这个儿子一旦沾染女人,绝对是个色鬼!可恶的东西,出息都没有,还想找女人!?门都没有!反正祁算子说长子未来有妻有子,根本不用愁!所以,宇文浩然彻底打消给长子纳妾的想法,决定这小子在没能进入御医院前,甭想给他沾女人!他还特地下了令,不准任何人带宇文逸臣去青楼喝花酒,不准长子碰女人,敢碰,他非打断长子的腿不可!

         正因为一提到